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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亲爱的邵先生》很肉到处做1v1青梅竹马 紧缚 献给亲爱的邵先生圣水

献给亲爱的邵先生 浮光锦 著

邵正泽,秦丰 阅文集团 已完结

更新时间:2020-11-15 17:00:28
浮光锦优质爆文《献给亲爱的邵先生》由浮光锦最新力作的其他风格的网络创作,主角邵正泽,秦丰,内容精彩,非常非常耐看。精彩片段预览:刘依依的事情在娱乐圈掀起一轮风浪,警方最终以证据不足为由,将光影传媒涉嫌强奸谋杀的监制张天军无罪释放。刘依依是孤儿,签约的京华娱乐全权代办丧事,将其葬在了庆山陵园。徐伊人盯着报纸上的新闻,唇角扯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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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依依的事情在娱乐圈掀起一轮风浪,警方最终以证据不足为由,将光影传媒涉嫌强奸谋杀的监制张天军无罪释放。

刘依依是孤儿,签约的京华娱乐全权代办丧事,将其葬在了庆山陵园。

徐伊人盯着报纸上的新闻,唇角扯出一抹带着些苦涩的笑意,目光下移,又是一愣。

《“国民女神”进军娱乐圈,或将成为下一任“莫女郎”》,《莫易新戏开拍在即,携手“国民女神”苏可儿打造最动人爱情》,《史上最曲折“青梅竹马”,国民女神或将出演女一号》……

“这个苏可儿是我们学校的,本人哪有照片上那么漂亮!”边上的同班好友陈媛媛瞅了两眼,嘀嘀咕咕道,“媒体就是喜欢瞎说,她那一头黑发哪里算得上天生丽质,上个礼拜还是大波浪卷呢!”

到底是科班出身哪!

徐伊人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报纸,只得如此安慰自己。

却不知……

环亚传媒总裁办公室,莫易大跨步进门,气急败坏:“什么意思?谁允许你们这样做的,那个叫苏什么的我同意了吗?啊!同意了吗?”

“身高一米七,身材窈窕偏清瘦,长直发过肩,单眼皮,皮肤白皙,形象清纯,和《青梅竹马》女主角八分相似。科班出身,在网络上有相当不错的粉丝基础。”邵正泽不紧不慢,抬眸扫了一眼愠怒的莫易,“苏可儿,不正是你一直念叨的百合花吗!况且,两次面试她的表现也算过关。”

“过关!我要的不是过关,是优秀!”莫易气冲冲,“我心里有了最佳人选,她比苏可儿好得多。我已经决定了!”

“她不行。”邵正泽语气不容置喙。

“她?”莫易狐疑地看了一眼,冷笑,“果然是你!一手遮天!”

邵正泽沉默不语,王俊急忙将人就往门外推:“我的大导演,您就少说两句。这不是老板不通融,实在是……唉!总之徐伊人身份特殊,不适合您这部戏,更不能演您的小百合花儿!”

“可是……”

“好了,您就别可是了!苏可儿科班出身,底子扎实形象好,这次肯定未播先火!”王俊将莫易推了出去,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向来不怎么赞同家里人和娱乐圈沾边,更别提一直当眼珠子心疼的小夫人了。

虽说是养女,可邵家这一辈儿也就这一个女孩啊!

别提多金贵了!

“准备好了就开始,磨磨蹭蹭什么呢?”

“那个谁,你能不能死得好看一点?悲怆,要悲怆懂伐?”

周围各种声音窜进耳朵,B市最大的影视城,依旧每天上演着悲欢离合,国仇家恨。

“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个人影也没见着!”一个拿着剧本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往外走,看到正东张西望的徐伊人,连忙道,“行了,我看见了!”

挂了电话,男人径直到了徐伊人面前一通训:“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新人,当自己是多大一张牌!看看都几点了!”

“啊?!”徐伊人一时愕然,忙道,“不是,我……”

“我什么我,没工夫听你解释。快进去换衣服,马上就开始了!”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将手里的剧本扔了过去,“一会儿死的时候凄惨一点,导演不满意没人帮得了你!”

“《逍遥剑》?”徐伊人条件反射地接住剧本。

“怎么?别告诉我你连今天过来演什么都不知道!”男人听到她疑惑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

“江北电视台要开拍的那个《逍遥剑》?”

男人瞪了她一眼,边上一个挂着工作牌的姑娘连忙将她拉到一边:“张哥刚才被导演训得不轻,咱还是别撞枪口了。化妆师已经在里面,你扮演的是灵曦母亲,一会儿被那些群众演员押上火刑台就可以了。”

被连拉带拽地带到了化妆间,徐伊人有理说不清,等确定了这是《逍遥剑》的剧组,索性也不再去解释他们认错了人。

《逍遥剑》是他们目前筹拍的古装奇侠电视剧,由金牌编剧秦丰根据同名网游改编,尚未开拍已经在网络上炒得火热。

电视剧由当红小花旦沈薇和实力偶像小生吴捷领衔主演,同时邀请了一大批外形条件上佳的偶像新星,绝对称得上星光熠熠。

她要扮演的灵曦母亲是天庭下凡的菱华公主,产子后以仅存灵力救活了突染恶疾的民间夫君皇帝,却被当朝巫师诬陷为妖。

巫师用巫术将虚弱的她幻化成白狐,皇帝顺应民心,下令将她用烈焰烧死。

只出现一次的炮灰角色,菱华公主完全是为了引出女主而存在,剧本里的台词总共只有三个字,恨意满满地叫一声薄情皇帝的名字“凤清樾”。

徐伊人趁着化妆的空当将手里的剧本翻了两页。

化妆完毕,徐伊人站起身来,镜子里,女子精致的眉眼如山水墨画,在略显狼狈的宽大华服之下,却显得清秀隽永、超凡脱俗。

“怎么还没好?非要让导演发飙才满意不成!”刚才的男人气急败坏地进来,看到收拾得当的徐伊人,倒有些意外她古装扮相这么好,话音一转,催促道,“还不快点,就等你了!”

……

“该回避回避,各部门准备,第一幕,action!”

“妖女!”

“烧死她、烧死她!”

围观百姓语气激愤,神色间却带着一种对妖魔鬼怪天生的恐惧,里三层外三层将偌大的刑场围得严严实实。

女子一袭锦绣华服,长长的衣摆划过地面,土痕重重。

长发披散,她被两列士兵毫不客气地推上高台,脚下一个踉跄,重重跪倒在地。

“哎,不对!”摄像组一个工作人员刚喊了一声,边上聚精会神看画面的中年人直接踹他一脚,斥道:“叫嚷什么!”

“师父!错了!没有跌倒那个动作!”

“你懂个屁!”中年人头都不抬,全神贯注地盯着画面中女子紧紧蹙眉的一张脸,仿佛能设身处地地感觉到她此刻的虚弱和痛楚。

女子在士兵的推搡中起身,慢慢挪步,衣袍猎猎迎风,她挺直的脊背和沉默的神色却恰到好处地揪得人心疼。

“镜头感真不错!”边上传来一声赞叹。

画面中的女子被绑在行刑台之上,她纤细的手腕被铁链紧紧捆缚,无力下垂着,长发散乱,额头上竟然因刚才的动作渗出细密的汗水来,双唇发白,已经疲惫到极致。

神色恍惚,她小巧的脸在阳光下有微微透明的感觉。慢慢地,她唇角扯出个怀恋追忆的浅浅笑意来,语气喃喃如情人的絮语:“在下凤清樾,请问姑娘芳名?”

笑意留在唇角,她一双眸子渐渐清亮如水,整张疲惫的脸瞬间美得动人心魄,众人正心头酸涩,豆大的一滴泪珠从她脸颊上滚落,画面定格。

“卡。”导演一声喊,窝在角落的一个男人揪了一把头发,略显激动地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正被工作人员从高台上往下放的女子,原本惺忪的双眼闪着灵感迸发的狂热。

“导演,这,还要不要重拍?”工作人员小心地问了一句。

“重拍个屁!”导演还没应声,头发凌乱的男人脱口骂了一声,工作人员神色讪讪。

江北电视台的金牌编剧,秦丰的邋遢和臭脾气是出了名的。

一张嘴毒辣犀利,偏偏本人又相当敬业,但凡剧本要搬上荧屏,他总是窝在片场的角落从头盯到尾。

当然,他总是突然灵感迸发,将原本正进行的剧本改得面目全非。

但正是因为他创造的那些桥段一次次变为经典,更加奠定了他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地位。

《逍遥剑》改编之初,剧中所有细节秦丰都认真推敲过,片头菱华公主原本就是一个引子。

私下凡间,结婚生子,却被自己最爱的夫君当成妖孽烈火焚烧,想也知道心里有多么愤恨埋怨。死前唤出皇帝的名字,自然是咬牙切齿,声嘶力竭。

刚才这女孩气质清新纯净,即便衣衫光鲜不再,一张脸仍旧清灵脱俗。

一出场他就注意到了,却没想到她能将短短几分钟的戏演得这么好。

天帝唯一的女儿,天庭备受宠爱的小公主菱华,原本就是无忧无虑、天真略带顽皮的。

厌烦了枯燥的日子,小公主趴在云朵里看见了民间繁华的花灯会,心痒难耐偷溜下凡,与民间玉树临风的皇帝相恋。

“在下凤清樾,请问姑娘芳名?”这是皇帝与她搭讪的话。

恋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开头戛然而止,寥寥几笔就到了五年后,君王为大局忍痛割爱,让当年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生受火刑。

试想:她可是天庭最尊贵正统、从小受尽宠爱的小公主,纵然天真无邪,却是心地良善、兰心蕙质。爱上一个男人,全心全意地付出和依赖,愿意为了他失去灵力、生养孩子。嘶喊和恨意虽然能表现她恨之深、爱之切,可刚才那样充满眷恋、包容的情人之间喃喃的语气,那样甜蜜的笑和突然迸发的苦涩的泪,更能产生强烈的冲击力。

那一句两人的初初相见、铭记于心的搭讪,显然也比一句饱含恨意的嘶喊更能触动人心。

皇帝是她的爱人、夫君,可同样是她的子民。

高贵的神女,即便遇到再大的痛楚也不会坠入魔道,心生恨怨。她的包容,足以让人无限唏嘘,回想过往,伤感得无以复加。

妙!简直太妙了!

秦丰恨不得拍手称绝,片场却突然跑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气喘吁吁道:“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是饰演菱华公主的谢文清。”

“啊!”

“演了啊!”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女孩一脸茫然道:“啊!我刚才跑错了地方,找了好久才过来。”

“行了。没你什么事了,下次请早。”秦丰上下打量她一眼,指向边上一个工作人员,着急道,“那个谁?快去通知刚才那姑娘,别急着走,后面还有她的戏。”

话音落地,又扭头看向一边几个露出果然如此神色的工作人员:“干站着等菜啊!立马准备下几场。不对,先改剧本,还有那个谁,记得将刚才那一幕单独剪出来,速度要快!”

……

徐伊人换了衣服再出来,外面众人看她的眼光已经不一样了。

江北电视台实力雄厚,他们的班底自然不俗,娱乐圈但凡有点小名气的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突然冒出来的姑娘,却看着眼生得紧。

偏偏人家演技精湛得很,连素来难搞的秦丰和江北电视台御用的摄像秦子建都齐齐夸奖。

“你以前演过戏?”被再次领到片场的徐伊人得秦丰亲自过问。

徐伊人有片刻停顿,老老实实道:“未曾。”

“没演过?”秦丰显然有些怀疑,仔细地打量她两眼,还是不死心:“你是表演系在校学生?”

徐伊人淡淡一笑,解释道:“不是。我是新闻专业大三学生。因为喜欢演戏来影视城转转,却不想被错认,看他着急,我没时间解释清楚。”

“新闻专业?”不等秦丰再继续说话,边上听了几句的秦子建倒是凑了过来,不动声色打量了她几眼,饶有兴趣地道:“有点意思!”

作为一个有多年拍摄经验的摄像师,让他相信这姑娘是第一次演戏,无异于天方夜谭。

从一出场的走位,到后面每一步的挪动,动作的张力和到位的表情,这姑娘一次都没有出错,紧紧抓着摄像机的镜头,完美到无可挑剔。

但凡演戏的人都知道,镜头感是在千锤百炼的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百分之百的新人,怎么可能一次都不出错?

很显然,秦丰和他有一样的疑惑。被二人几乎将人看透的犀利目光一直盯着,徐伊人有些不自在。

寻思过后,秦丰却是挥挥手,笑得开怀:“你的表现给了我不少灵感。我决定给菱华这个角色加一点戏份,你可愿意做我们剧组的特约演员?”

许是没想到这样顺利,徐伊人不禁愣了愣。

“怎么,不愿意?”

“哪里?我……”女孩一双眸子笑得弯弯,“我就是太意外了。谢谢导演,我愿意。”

徐伊人脚步轻松地出了影视城,抬头远眺,繁华尽头是悠悠云彩,飘飘荡荡,美不胜收。

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从中来,迎着微风而立,她眼角竟突然涌出泪花来。

那些一直纠结于心的悲哀、黑暗、伤害和苦涩,最终都会过去。

走出第一步,她明亮而美好的未来已经在招手了不是吗?

……

窗纱开了一半,绰绰光影从外面照映进来,鼻尖是隐隐约约的花朵草木清香,耳边不时传来阵阵虫鸣。

徐伊人窝在柔软的被窝里,望着窗外树梢的一轮弯月出神,床头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喂,你好。”女孩的声线十分干净。

那边一瞬间的静默之后,礼貌的男声及时响起:“你好,是徐伊人吧,这边是《逍遥剑》剧组。导演让我通知你,明天下午一点来剧组报到,你的戏份已经安排好了。”

“明天?”徐伊人顿时坐直了身子。

“有问题吗?”

“没有。”直接应下,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谢谢。明天下午我一定准时到剧组报到。”

邵正泽到了门口,正好听见这没头没尾的半句话,原本舒展的眉头顿时皱得紧紧的,他冷肃着一张脸推门而入。

徐伊人兴奋地将头埋进被子里惊呼一声,再抬眼,脸上满满的笑意戛然而止,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被子,小声道:“你怎么进来了?”

“不能?”邵正泽微微挑眉,意味不明地轻嗤了一声,修长的一双腿已经迈步到床边,居高临下。

“不是。”房间里十分安静,徐伊人自然听见了他那低低一声、古里古怪的音节,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

“不是?”邵正泽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缓缓的,好像将那两个字放在他唇齿之间反复摩挲一般,“若不是我恰好进来,你是不是就准备这么不声不响地闯进娱乐圈了?”

徐伊人对上他清冽如冬日湖面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审视意味,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变为了肯定。

邵正泽并不知道她跑到影视城的事情,只是听到“剧组”两个字,再联想到她先前跑去公司面试,心里萌生了猜测。

此刻看见她这般反应,心里顿时生出一层薄怒。

“想出名?”男人问话的尾音高挑,带着一种天然笃定,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半天不见回话,又是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徐伊人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映照进来,女孩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垂着脑袋近在眼前,纤细的一截雪白脖颈泛着悠悠光泽。

联想到那一日上官烨在视频里将她抱起的画面,邵正泽有些烦躁地直接扯掉领带。

他坐到床边,一手扳着她的肩膀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女孩抿着唇,眼眶里似有泪花闪烁,晶莹透亮,神色间带着些茫然,看着他,呢喃道:“我只是喜欢而已,喜欢演戏。”

“演戏?”邵正泽不赞同,脸色板正,“你知道演戏是什么?在邵家这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爷爷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娱乐圈那些糟心事?”

“爷爷不喜欢,所以我就不能去,是不是?”女孩眼里的水光渐渐退去,慢慢地变成一种湖光山色一般的澄澈恬静,一字一顿,缓慢坚定,“可是我喜欢。因为喜欢,不管多困难我已经打算去做了。我喜欢爷爷,可爷爷的喜好不能左右我的一生。因为爷爷不喜欢,就不去做。对不起,我做不到。”

空气里一瞬间静默,邵正泽被她语气里的倔强震惊到,过了良久,语气已经是他一贯的板正清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伊人紧紧抿唇,看着面前男人的眉眼,心中原本涌现的那些期待、渴望、憧憬,渐渐全部退去。

心中倏然惊痛,她听见自己带着颤抖的声音:“如果我在邵家唯一的意义就是做一个哄爷爷开心的听话的娃娃,那,邵正泽,我们离婚吧。”

“离婚?!”邵正泽神色越发冷峻,硬邦邦反问了一句。

房门却突然啪的一声响,邵老爷子的指责劈头盖脸而来:“阿泽?你在说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好好对她?啊!”

气急败坏说了两句,老爷子回过神开了灯,大跨步到了床边,凑在红了眼眶的女孩边上,温声哄劝:“丫头莫难过!受了什么委屈就和爷爷说,爷爷替你教训他!”

徐伊人的泪水几乎瞬间就涌了出来,老爷子狠狠地瞪了面无表情的邵正泽一眼。

“爷爷!”后者语气无奈地唤了一声。

老爷子不理他,拍了拍女孩单薄的肩头:“臭小子说着玩呢,丫头别往心里去。”

被感动得稀里糊涂,看向脸色越来越黑的邵正泽,徐伊人歉疚不已,连忙抽抽搭搭地解释:“爷爷,不是,刚才是我开口说离婚的。”

“你?”老爷子显然不信,又为她的懂事再次感叹,“你看伊人多懂事!忙着替你遮掩!以后再让我听见离婚这样的鬼话,小心我家法收拾你!好了,没事就早点休息,让我大半夜还替你们操心。”

“爷爷,你听墙脚这喜好什么时候能改改!”邵正泽眼看着自家老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力。

这桩婚事是老爷子一手促成,刚才也是他将自己推上来,想也知道是因为不放心又偷偷跟上来听动静的。

这么一闹,他的怒气都被闹完了!

“咳,说什么呢!”老爷子被人拆穿,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瞪了他两眼,又好言好语地安慰了徐伊人两句,才磨磨蹭蹭地出了房间。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灯光越发明亮,邵正泽沉着脸一言不发,徐伊人却是不自在得很,过了许久,只得期期艾艾开口道:“对不起。”

邵正泽没有说话,她憋红着脸越发窘迫,红彤彤的双眼水水润润的,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白兔。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受了冤枉的男人有气无处发,过了许久,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声:“知道错就对了!离婚的话以后莫要乱说,爷爷有高血压,动了气惹出个好歹来,爸妈那里我都帮不了你!”

后面两句正经的叮咛让徐伊人心里猛地一颤,只得看着他乖乖点头。

邵正泽似乎很满意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怒气也消散,不自觉低笑了一声,重新坐到她边上,伸手将她滑落的睡衣带往上拉了拉。

指尖的触感滑腻如凝脂,女孩不自觉轻颤了一下,抬起水蒙蒙的眸子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似乎被这样轻微的触碰给吓呆了。

四目相对,邵正泽身子一阵紧绷,目光掠过她水嫩泛红的唇,别开视线转而拍了拍她的脸:“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徐伊人被他突然展现出来的温和弄得一阵怔忪,小声道:“那个,演戏的事情呢?我……我是真的喜欢。”

邵正泽无奈,语速缓慢:“你不是说已经下定决心去做了吗?”

徐伊人愣神地看着他,邵正泽伸手在她白净的脸上摸了摸,无奈道:“真想去就去。离婚之类的,以后莫要再说了!”

“嗯。”徐伊人看着他,眉眼弯弯地笑了。

山上湿气重。

夜里,窗帘拉得严实,小床灯发出柔和的亮光,淡淡笼罩。

徐伊人睡得并不踏实,一只手揪着被子,紧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一层又一层汗水。

男人垂涎三尺的狰狞笑容越来越近,喉咙被药粉灼烧得生疼,手腕被死死压制。

神色痛苦不堪,她的情绪已经被逼迫得几近崩溃,苦苦哀求道:“不,不,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邵正泽被惊醒,起身蹙着眉面色疑惑地看着她。

徐伊人啊的一声坐起身来,大汗淋漓。

她恍惚抬眼,高挑清俊的男人端坐在温馨的光线里,带着令人莫名心安的力量,天神一般。

那么绝望、无助,徐伊人惊魂未定,直接扑到他怀里,脊背颤抖着哭泣。

邵正泽愣了一下,终归是不忍推开她,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拍她的背,语气低低地安慰:“没事了,就是做了一个梦,我在这呢!”

“嗯。”徐伊人犹带哭腔,听着他稳妥的心跳无比安心,可怜兮兮地应了一声,小孩一样。

“各部门准备,第七幕,初相遇,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片场喧嚣热闹非凡,长长的街道上摊贩林立,流转着各色花灯,溢彩流光,一个眉眼清灵的小姑娘穿着翠绿的广袖罗裙,睁着乌溜溜一双清透眸子出现在镜头之内。

神色俏皮灵动,她自顾自地解了看上的灯笼兴高采烈地往前走,边上的摊贩忙不迭追上去,出声喊道:“姑娘,铜板,三个铜板!”

“嗯?”女孩翩然回身,眨巴着眼睛一脸懵懂,“铜板?是什么?”

“是,是……”灯火璀璨,女孩纯净的笑靥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群众演员一时卡壳,原本的指责之语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伊人笑意盈盈,心里正想着如何是好,边上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儒雅的贵公子挥开折扇,顺手抛了一块碎银子给呆愣的摊贩,长身玉立,彬彬有礼地道:“花灯配佳人,着实让人赏心悦目。在下凤清樾,请问姑娘芳名?”

“我是,”提着花灯的女孩粲然而笑,歪着脑袋,脆生生的声音里带着天然娇憨,“菱华,你叫我菱华好了。”

“菱华?”皇帝手中的折扇敲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心,将这名字在唇齿间回味了一遍,眼神里似有疑惑,片刻又转为释然,温润一笑,“在下可有荣幸邀请姑娘一同游赏?”

“好呀!”女孩不做多想,欣喜应下,嘀咕道,“正好我对这凡间的物什也不太了解。”

“什么?”

“没什么。”女孩意识到自己失言,飞快地转移话题,吐吐舌头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被爹爹知道了,可是要受罚的!”

话音落地,她已经如一只翩然的蝴蝶一般,提着花灯在前面蹦跳起来。男人落后几步,目光胶着在她的背影之上,笑意愈深,眼眸里却已经是志在必得的飞扬神采。

“好。”秦丰一拍大腿,边上看得出神的一众工作人员中已经有人情不自禁拍起掌来。

刚才女孩的表现轻松雀跃,活灵活现,连他们都觉得心情愉悦,恨不得将这一只翩然的小蝴蝶收入掌中呢!

“小丫头不错啊!”一出戏,郑秋毫不吝啬地夸赞。

十七岁出道,眼下已经三十多岁,向来洁身自好,甚少绯闻,气质儒雅的郑秋原本就是一代少女心中的男神。

此次作为秦丰的好友,他友情出演剧中的民间皇帝凤清樾,和徐伊人对手戏颇多。

见识到他随机应变的功力,徐伊人一脸谦虚道:“是您演得好,我不自觉就受到了感染。”

看了一眼边上看画面回放的秦丰,郑秋微笑,有点明白为何那家伙对这姑娘如此偏爱了。

演艺圈良莠不齐,难得这姑娘年纪小小,演技浑然天成,偏生还谦虚又好学!就连拍马屁,也是一股子小正经的样子!

环亚集团,总裁办公室。

邵正泽听着王俊的汇报,神色板正清冷,俊美如刀裁的眉峰紧蹙,两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宽大的办公室之中,边上的两个助手却神经一阵紧绷。

“《逍遥剑》剧组?”男人薄唇微启,声音清冽如冰泉,却似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喟叹。

“正是。据说歪打正着演了一个角色,被秦丰一眼相中,顺势给她加了戏份。”王俊着实对小夫人这几天的表现感叹不已,回答得很谨慎。

邵正泽再次陷入沉默,脑海里回想起上一次视频里的面试场景,实在有些疑惑,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和演戏扯上关系了?!

“老板,要不要我去……”王俊犹豫着刚一开口,门外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邵正泽头也不抬。

匆匆进来的小助理懊恼地开口道:“总裁,苏可儿出事了!”

“什么情况?”

“浓妆艳抹地混夜店,照片被爆到网上,已经上娱乐头条了!”小助理气急败坏。

边上站着的王俊变了神色。

好说歹说让莫易勉为其难地同意她出演《青梅竹马》,这才刚签约几天,怎么就捅了这样一个大娄子!

宽大的液晶屏里,苏可儿长发成了妩媚撩人的大波浪卷,眼尾上挑,画了有些娇媚的眼妆,偏生一张脸却是没抹过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辨识度极高。

“吩咐下去,尽快处理。”邵正泽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起身,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盆阔叶绿植之上,语气寡淡,“让《青梅竹马》剧组正式发,苏可儿将出演剧中女二号汪静舒一角。”

“是。”小助理忙不迭退出。

王俊愣了一下,语气犹疑:“汪静舒那个角色倒是适合她。可女一号怎么办?莫易那边一直都在怄气。”

“女一号?”邵正泽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低低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开口道,“怄气?他不是早就有人选了吗?”

“老板!”王俊一阵惊讶,有点弄不明白自个儿的老板怎么突然就转了想法,这意思是放任小夫人去闯荡娱乐圈了?!

按着她那个性子,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吧!

接到出演《青梅竹马》女主角消息时,徐伊人正在学校自习室里复习功课,按剧组要求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形体训练,她抱着书本,轻轻地哼着歌回了宿舍。

徐伊人所在的宿舍里一共四个人。

两个本地的,一周有三四天不在学校。回到宿舍的时候,也只有关系不错的陈媛媛一个人对着笔记本电脑看视频。

“哇,看了半天,也就这个长得最帅了!”徐伊人刚关上宿舍门就听到这样一声赞叹。

陈媛媛顺手剥开一根香蕉,招呼她道:“伊人快过来!这个帅哥看着不错,估计有两把刷子!”

“什么啊?”徐伊人忍不住笑,好奇地瞄了一眼。

“《华夏好声音》啊!”陈媛媛眉飞色舞,“今年的选拔开始了,现在是B市赛区海选初赛第二场,刚刚过去了五个人,可惜唱得都一般。”

从第一届开始就火爆全国,《华夏好声音》算得上歌唱界最有影响力的造星节目。江北电视台举办,全国天王天后作为评委坐镇。不论出身、不论专业、不限年龄,号称是寻找华夏最干净纯粹的灵魂歌者。

第一届闯进决赛的十二名选手基本上都顺利签约,名气稍大的演唱会都开了好几场。

眼下是第三届,没到暑假,全国海选不过是初期预热而已。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二十四号选手,林楚。”极为简单的开场白,屏幕上高瘦的青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很是文气隽秀。他神色淡淡地道:“歌曲《我的女孩》,献给我爱恋的人。”

“哇,感觉好牛!”陈媛媛惊喜地赞叹一声,徐伊人拉过一边的椅子坐在了她边上。

屏幕上的青年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抱着一把木吉他,沉默地抿着唇调了音节,忧伤的旋律已经开始回荡在耳边:

眉眼如画,笑靥如花

我的女孩,她美丽如朝霞映芙蓉

亭亭而立,广袖迎风

我的女孩,她纯净如月光照海棠

男生的音色很干净,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刻意压低了,带着几分沙哑的感觉,就像晚风沙沙卷起地上的落叶,倏然远去。

他的神色是安静的,带着几许肃穆和忧伤,似乎所有的感情都随着那校园歌谣一般的音乐飘得远远的,带着人游离在某种遥远的回忆和怀念之中。

十七八岁,初初相见

你唇角弯弯,笑声似从云朵深处来

十年相伴,风雨兼程

我跋山涉水,心中想念从来未改变

我的女孩,我的告白,你可还有机会再听到

我的女孩,多年爱恋,你可还有机会再听见

男孩的声音悠悠而止,屏幕里的女评委好奇发问道:“这首歌听着很是感伤,可是有什么故事在里面?”

“唱给我喜欢的女孩。”林楚的话十分简短。

“是初恋吗?我从你的声音里,听出了对时间的怀念。”一个男评委跟着打趣道。

林楚微微沉默,卸了吉他鞠躬:“如果说是初恋,也可以。”

“好酷!”陈媛媛意犹未尽,目光追随着男生下台的身影,不住点头,“他唱得可真好听。你看几个评委打了鸡血的样子,肯定是要火的节奏啊!”

陈媛媛抱着电脑嗷嗷一通叫唤。

徐伊人换了睡衣一阵好笑,抱着电脑的陈媛媛却是突然大叫一声,激动地回过头来,语气急促:“天哪,伊人你快看,这个女生长得和你好像!”

徐伊人探头过去,桌面上点开的大图片里,女子黑发如瀑、面色苍白略带疲倦,一袭宽大的长袍裹身,目光悠悠地看过来,分明正是她拍摄《逍遥剑》时,菱华的造型。

“这个……”徐伊人看着面前女孩爽朗的笑颜,有些不自在,“这个就是我。我在《逍遥剑》里面出演了一个小角色。”

“啊!”陈媛媛的咆哮声几乎掀翻了天花板,“出演了《逍遥剑》里面的角色?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就上一周,刚好是周末,我后来就忘了给你说。”徐伊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天哪!”陈媛媛有点找不着北,要知道《逍遥剑》可是金牌编剧秦丰改编,江北电视台最近炒得最火热的电视剧啊!

自个儿这向来乖巧安静的姐们不声不响就在剧中演了一个角色?

惊叹过后,陈媛媛再凑上去细看,照片应该是手机拍的,不过因为像素和光线都比较好,效果让人惊艳。

女孩清丽的五官在阳光下精致得不像话,皮肤似乎都微微透明,清新恬静的感觉扑面而来。

下面有拍摄者的唏嘘:“好不容易拍了这么一张清晰的。咱们的菱华公主真是美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演技实力派,小伙伴们有眼福了!”

《逍遥剑》刚刚开拍,一众角色的定妆照都尚未公布,这张照片想来应该是剧组工作人员现场顺手所拍。

照片被传上网应该是为了宣传故意造势,也像是秦丰一向高调的处事风格。

让徐伊人意外的是,自己的角色和剧中一众当红花旦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怎么有幸被选中用这一张照片来吊人胃口?

搜索热点那里,《逍遥剑》已经排到了第六位,徐伊人正在感叹,目光上移,却意外愣了一下。

“《汉宫》预告片”仅次于一则全国特大事故,遥遥领先下列一众新闻,居于搜索热点第二位。

“哇,《汉宫》预告片都出来了?”不等她回神,陈媛媛眼疾手快地点了进去。

沉重的号角吹响,视线缓缓拉开,巍峨的皇宫逐渐显露出模糊的轮廓,而后越发清晰,镜头拉近,“汉宫”两个大字苍劲有力,出现在屏幕之上。

画面一变,朝堂风起云涌,各派大臣各执一词,一身龙袍的皇帝年轻而英俊,眉宇之间已显露出锐利之气。

仪仗巍峨,皇帝在春日前往灞上祭祀先祖,祈福除灾。回京以后,前往平阳公主府小憩。

公主府侍女穿梭,火树银花。

皇帝侧卧饮酒,环肥燕瘦众歌女鱼贯而出,酒气微醺之间,他剑眉微挑,视线遥遥胶着在那一抹清艳倩影之上。

素色裙裾的卫子夫身形窈窕如扶风摆柳,双瞳剪水蕴含无数情思,眼角眉梢透露出的风情连空气里都倏然暧昧起来。

看惯了热烈骄矜的陈阿娇,眼前这如月下玉兰的女子让他怦然心动。

尚衣轩巫山云雨,女子黑发如瀑,落在玉白的香肩之上,营造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许卿导演在圈内素来以严谨专业着称,所有场景、服饰、生活用具都十分考究,剧中的卫子夫一开始只是青罗素衣,唯有一头长发被打理得光亮漆黑,每每在帷幔帘幕之中时隐时现,带着说不出的清艳。

谨小慎微的卫子夫,初入宫廷胆战心惊的卫子夫,陷入爱恋痴心托付的卫子夫,兄弟扬名立万、眉眼骄傲的卫子夫,新人取代旧人、苦涩无望的卫子夫……

短短两分钟的预告片,刘依依的镜头占到一半以上,哪怕惊鸿一瞥,也无与伦比地精美和凄艳。

随着音乐渐隐,徐伊人盯着画面泣不成声。

“好美啊!”许是被音乐中最后的悲凉给感染,边上一向风风火火的陈媛媛都是盯着画面一阵出神,眼角湿润,喃喃自语。

“真是好可惜啊!比我们也就大不了几岁,她……”陈媛媛话一出口,却是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

徐伊人一看号码,起身到了阳台,稳住声音道:“喂,我是伊人。”

“你在做什么?”邵正泽清冷的声线辨识度极高。

“哦,宿舍看视频。”

刚刚哭过,她瓮声瓮气的声音让那边的男人不自觉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道:“我在你们学校西门口,你出来一下。”

“现在?”徐伊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语气犯难。

“现在。”男人重复了一句,她已经打消了拒绝的念头,心里又感谢他给自己空间和自由去闯荡,挂了电话开始换衣服。

“谁呀?”陈媛媛好奇地围着正换衣服的她一阵审视,挤眉弄眼地道,“我说,你不会是偷偷交了男朋友吧?”

“才不是呢。是我哥,说是有事情找我。”徐伊人含糊地回了一句。

陈媛媛却是立马识趣地没有再问。

因为关系好,她知道徐伊人从小父母双亡,被人收养,似乎和养父母家关系一般,她从来不愿意多说。

徐伊人穿着白天那件棉质长裙,披了件中长的针织衫,也没有扎马尾,急匆匆地往学校外面跑。

学校外面,一只手捧着奶茶,邵正泽眉头跳个不停。

如果要用最近网上看到的一个什么词语来形容一下他,他觉得应该是“抽风”了!

谁知道还没担心完又碰巧看见她的古装照片,短短几个小时点击飙升,竟然有那么多人留言直呼“神仙姐姐”!

不受控制地想到更多,她的改变、她的泪水、她的倔强,等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让王俊开车到了她学校门口。

在夜里花两三个小时绕道看她一眼,还买了一杯奶茶?

邵正泽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他自己,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又揉了揉眉心。

“这么晚来学校,有事吗?”徐伊人老远就看到惯常停在僻静处的车子,再抬眼,瞅见了高挑清俊,即便在夜色下也十分醒目出众的男人。

“过来办事情,顺道看看你。”邵正泽神色淡淡,语气却温和。看着她扬起的小脸因为奔跑有些红扑扑,长发有些乱,就想伸手帮她理一理。

将手上的奶茶递了过去,徐伊人正在受宠若惊,他修长且略带凉意的指尖就触到脸颊,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

“这是给我的?”捧着手里还有些暖意的奶茶,徐伊人神色怔忪,感觉像在梦里,好不真实。

“王俊买的。你应该也喜欢甜的。”前一句在解释,后一句在回答,男人说话的语气再平常不过。

徐伊人哦了一声,浅浅啜了一口。

邵正泽低头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一张脸捧起来,蹙眉道:“眼睛红红的,像兔子,哭过了?”

“没有。跑得太急,可能被风眯了眼。”徐伊人第一时间否认,在他专注的视线之下却是有些无所遁形,移开视线,不自在地道:“不早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邵正泽愣了一下,收回手,矜持高冷地点了点头。

“老板。”从后视镜里好奇看了全过程的王俊思索了半路,谨慎开口道,“您关心夫人,可以适当笑一笑,这样她知道了您的好,才能更亲近您!”

拜托,追女生这样高高在上真的好吗?

咱是合法夫妻,没道理连个告别吻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亲近?”邵正泽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凉凉道,“以后亲近的时候需要请上你现场围观?”

“我……”王俊被噎个正着,无语开车。

徐伊人抱着奶茶走了几步,刚才的一幕在脑海里反复浮现,不由自主又停了步子,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去的地方发呆。

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说不出的滚烫,纵然夜风微凉,她也觉得自己的脸颊似乎要烧起来了。心里虽然紧张,她却并不反感他的触碰,只是,为什么呢?

拥抱、安慰、包容,这些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真实感觉,是那样一个清贵内敛的他给予的,每每想起,她都觉得如在梦境。

想要一睡不醒,却又不敢伸手触碰。

不敢过多地想象和憧憬,害怕梦醒那一刻的失落,她无法承受。

算是其他流小说中较有水准的一部,对我们80、90后经历的一些童年刻画的还是比较真实,少男少女之间的初恋也写得不违和,不过高中时期与语文老师的师生恋我觉得发展的不太自然,主角(邵正泽,秦丰)动不动就有点精虫上脑。另外有些人说这本书整体基调比较文青,我觉得文青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文青不能太过矫情,作者(浮光锦)最大的问题就是文青中影响主线的一些没必要的情节和心理活动描述太多。不过总体来说,这本书还是有值得一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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